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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象棋的故事

本主题由 lovechess 于 2008-5-25 17:43 设置高亮

我和象棋的故事

转自: http://www.gdchess.com/bbs/dispbbs.asp?boardID=30&ID=3743&page=1 我真正开始学棋的时候是13岁,跟现在的小孩比较起来,应该算是很晚了。其实不到5岁的时候,我就在家里面跟父亲学会了“马走日,象飞田”,但后来就一直没有什么进步.平时和小伙伴们在一块玩,象棋也并不是我们最爱的游戏。更受欢迎的\参与人数最多的还是捉迷藏\滚铁环\打弹珠这些男孩子的节目. 直到我上完初中的那一年,有一天我偶然在新华书店发现了一本《成都棋苑》,没想到这本薄薄的棋书就这样改变了我的一生。事隔多年,如今回想起来,仍然深深令人感到命运的不可捉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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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1981年夏天,我在暑假里百无聊赖,就跑去逛书店。其实当时口袋里面只有可怜的一块钱,也没准备去买书,只是想去免费看看那些自己喜欢的文学书籍。结果,当我大饱眼福之后正准备离去的时候,书架上一本毫不起眼的小册子引起了我的注意。那是一本薄薄的《成都棋苑》,封面上的车马炮吸引了我的眼球。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:嘿!还有专门教人下棋的书啊?要是我早知道有这样的书,何至于平时老受那帮同学的欺负?想起头一天晚上,我们班李明还刚刚跑到我家赢了我好几盘呢!我迫不及待地买下了这本标价两毛五的书,心里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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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着一点小聪明,我很快就弄明白了炮2平5,马8进7是怎么回事,但说句实话,我对棋谱上那些高手们下的棋可是一窍不通,只是盲目模仿而已。但是不管怎么说,我算是从此初窥了象棋的门径,走上了我的象棋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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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前哪里知道象棋还有全国赛呀?并且还是由国家体委管辖的。我一直以为象棋就是一种供人们茶余饭后消遣的玩意儿,最多是归文化局什么的负责。没想到还有全国比赛,而且全运会上面也有这个项目。从那本小册子里面我真的了解到不少东西,也记下了一个个高手的名字:胡荣华(十连霸)杨官嶙(请原谅我用这个字来代替,因为我的电脑水平就这样,实在找不到那个原应该属于他的字),柳大华,王嘉良,徐天利,李来群,赵国荣,吕钦。。。。。。等等。我像一条饥渴的鱼,遨游在象棋的浩淼烟波之中,被她的魅力所深深吸引,却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一个中学生。 后来我又买了《上海象棋》,《棋海拾贝》等棋书,很快就看完了。那时候可不像现在有这么多的棋谱可以买到,我们那个小小县城的书店里,棋书就那么几本,而且一年过去了也没有见到新书。我已经完全沉迷其中,这么少的书怎么能够让我的好奇心得到满足呢?还是我哥提醒了我。他说,你怎么不去县图书馆去借呢?我这才茅塞顿开。 在图书馆里,我借到了杨老先生编著的《弈林新编》。这本书对我棋艺进步起到了巨大的作用,里面有开,中,残局的各种研究,还有许多精妙的杀法以及古谱排局。我那时看这本书的时候真是如获至宝,上学也放在书包里。倘若是我不感兴趣的课,我就在下面偷偷看棋书。讲台上面,但闻老师抑扬顿挫,诲人不倦;课桌之中,却见小子橘中探秘,其乐融融。那一年多里,我的棋艺进步飞快,学习成绩却是江河日下了。读初中的时候我曾经各科总分全年级第1名(我就读的沔阳中学是全县最好的中学),到了高一的时候却是全班倒数了。虽然20多年过去了,但我现在仍然为我没能够读大学而感到沉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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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2年我因种种原因没有继续上学了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当年我父亲和我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非常严肃,他很明确地告诉我说,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。我说我不后悔,决意不再上学。大家千万别误会,以为我不读书的目的是为了学棋,根本不是。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当一名专业棋手。我的性格很叛逆,决定的事情不会去考虑后果,也不爱计较得失,所谓“性情中人”就是说的我这样的家伙吧? 退学以后我剪了个光头,每天往工人俱乐部跑。那里有个棋室,每天都有人在那儿飞车跃马,让我长了不少见识。那时侯电视还没有普及,麻将同样也没有普及,赌博抹牌的事情也抓得很严,所以象棋很红火。棋室是免费开放的,人们一直要玩到晚上9—10点才散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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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棋室的管理员是个鹰钩鼻的老头,名叫向德鸣,大家都叫他老向。起初我对他是十分敬畏的,因为他的鼻子,还有他铁面无私的态度。比如有谁到了晚上十点还在鏖战,想赖着不走,多半会被他强行收掉棋子。他的口头禅是“还不早点回去,想跪踏板吗?”如果确实有俩人正杀得难解难分,他倒也并不十分催促,只是静立在一边,少顷加入战团,三两下把局面搞得清汤寡水,胜负昭然。这时赢家会得意洋洋,输家倒也并不十分沮丧:“呸!又不是你下赢的,是向家老爷帮你的忙,给你下你不见得能够赢!”于是大家散场,约定明天再来。 我到棋室的时间一长,大家也熟悉了,便有人偶尔也找我杀上几盘。不过这种情况多半出现在他们的老对手还没有到的时候。所以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在那里观战。老向见我风雨无阻,每天报到,感到诧异。有一天他突然问我:“你叫什么名字?怎么不上学啊?”我回答说我不上学了,准备进父母所在的工厂上班(那时叫待业)。他又问了我一些情况,然后说:“我们下一盘吧?” 那盘棋我输得很惨。我摆下中炮,他轻轻飞了一步象(我在棋谱上没见过),我炮打中卒叫将,他上了步士。前面几步我感到他的着法并无特别之处,但进入中局之后却觉对方子力之间联系紧密,我有劲使不上。我设计了几个小计划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,然后他的人马开始逐渐压上,我竟有透不过气来的感觉,未到残局已是溃不成军了,只好高举白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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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完这盘棋以后,我十分沮丧。老向很亲切地笑了,说:“你下得不错啊,只是经验不够。”说完从他的抽屉里拿出几本《象棋》月刊,递给我,“这是我们俱乐部订的,你拿去看吧,别忘了还我。”我接过书,感到他平时威严的脸此刻竟然是如此的慈祥。我问道:“您一定是我们县里面最厉害的吧?”老向哈哈大笑:“我算什么厉害?最厉害的那是张均安啊,他是我们县几十年的老冠军了!我不是他的对手,还有好多厉害的呢,我可不行。。。。。。”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张均安的名字,我牢牢记住了。 那年冬天我第一次见到了这位老冠军,还认识了许多我们县的其他名手。这些人啊。。。。。。虽然事隔20多年了,他们当中很多人都已经作古,但是他们的音容笑貌、他们的殷殷教诲,永远也无法从我的记忆中消失。以现在的眼光来看,他们的棋艺水平并不高,但他们那种对象棋纯真的爱,那种对后辈无私的提携,却让我一生感佩。我爱他们,永远。 那是1982年的岁末,在地区运动会上,张均安获得了第3名,这样他就可以代表我们地区参加省运会了。我得知这个消息也是在俱乐部。那天我去到棋室的时候,看见那里已经围了一堆人,有些是棋室的老主顾了,还有几个人我没有见过。其中一个穿军大衣的人我从没见过,他30多岁年纪,白白净净的脸上透出一股英悍之气。众人有如众星捧月般把他围在核心,他正在一个人摆棋,说道:“老张这一步棋实在是凶,让对方没有办法。”旁边众人看了齐声喝彩。 我悄悄问老向道:“这人是谁呀?是不是张均安啊?”老向微微摇头道:“他不是。张均安哪有这么年轻啊?他是胡元发,也是我们县里数一数二的棋手,前几年在我们这里搞的四市两县邀请赛,他赢过省冠军李德汉呢。”我问:“他一个人摆的什么棋?”老向说:“张均安在地区运动会上进名次的关键之战。这次终于可以打省赛啦!”言语之间甚为兴奋。 正在议论之间,一个年轻人推着自行车走进来了,他一看见胡元发,眉开眼笑:“你这个胡怀货(我们那里的方言,意指差劲),在这里吹什么牛皮,来来来,我杀你两盘。”围观众人一起哄笑起来:“呵呵,金波来了,你们杀两盘。”老向也是笑容满面:“元发,你怕不怕他的红尖刀?”胡元发一脸轻蔑:“杀猪佬,你是怀货还是我是怀货?来来,把两盘罪你受。“ 看官休要误会:这位金波可不是沈阳队的金大师,他叫张金波,当时是我们县的后起之秀,在食品公司工作,是一把杀猪宰牛的好手,因此熟悉的棋友叫他“杀猪佬”、“红尖刀”。当下二人说说笑笑,迅速摆开战场。我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旁边,静坐观战。只见二人谦让一番之后,胡元发拿红棋先走,摆下过宫炮阵势,张金波还上左中炮,二人你来我往,迅速行兵布阵,渐入中盘。胡元发走子飞快,常常是张一落子,胡立即行棋,口中还哼着小调:“猪啊,羊啊,赶到哪里去?送给那亲人。。。。。。”张金波进入中局后走子速度慢了下来,但走棋时显得信心颇足,一招一式十分沉稳。我难得看到高手过招,兴奋不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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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盘棋下得精彩纷呈,进入残局时胡已经多象多兵,大占优势,却不料张金波设下埋伏,借闷杀之机巧擒胡元发一门大炮,棋局就此告终。我看得心痒难耐,不免为胡元发感到遗憾。胡却不以为然地笑道:“杀猪佬,你就会搞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。你说你是不是输棋?”张金波笑得合不拢嘴:“我是输棋怎么又赢了呢?你这个水货,这个棋都走输了,还代表我们县去参加比赛,不要把我们沔阳的底子掉完了!”胡元发脸上微红,道:“你不要鬼叫,再来!”张金波摆上中炮,大叫一声:“再来就再来!” 胡元发因为输了第1局,这第2盘下得十分小心,嘴里也不哼小调了。只见他以反宫马应战张的五七炮,一只盘河马顾盼生姿,甫入中局即反先夺势,一鼓作气拿下了次局。这时棋室里面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,里三层外三层把这一桌围得水泄不通。这时只听一人爽朗的笑声传来:“今天这么热闹?老向你的生意好啊?”众人闻声回头,只见一位50多岁的清癯老者笑吟吟地走了进来。众人七嘴八舌打招呼:“老张来了!” 我一看此人个子虽然不高,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威势,龙骧虎步,顾盼自雄;再看众人对其礼敬有加,心中断定这位一定就是老冠军张均安无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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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证实我的猜测,我悄悄问了一下老向,老向告诉我那个就是张均安了,今天只所以有这么多高手前来,是因为俱乐部要搞个小型比赛,限定只有以前获得过前六名的棋手才可以参加。我一听有比赛很是高兴,但是听到他后面说的参赛资格却又泄气了。可能看到我失望的样子,老向说:“你想不想参加?”我喜出望外,问:“想啊,可是他们能让我参加吗?”老向说:“没事,我给老张 说说。” 老向拉着我的手朝张均安走过去,说:“老张,我给你介绍个小棋手,他下得还不错,让他参加比赛锻炼锻炼吧?”我紧张地看着老张,生怕他不同意,谁知老张一听很高兴,说:“好啊,反正大循环,多他一个不碍事的,抽签吧!”我真是乐坏了,连道谢也忘记了,只知道在那里傻笑。要知道我可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呢,更加不用说和这些高手真刀真枪地较量了。 这次比赛一共有12个人参加,加上我是13个人,这样每一轮就有一个人必须轮空。我第1轮是后手对一位老棋手廖启元,紧张的心情让我拿棋的手都在颤抖。这时一位轮空的选手走过来,在我旁边坐下,说道:“小朋友别紧张,好好下。”我闻言看了他一眼,见是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,表情和蔼。不知怎么的,我一见他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,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了好多,手也不抖了。再看对面我的对手也是笑眯眯的,逐渐平静下来,潜心对弈。 这盘棋老廖走炮2平5,我走马2进3,他也上马,我炮8平6,他车1平2,我马8进7走成反宫马的阵式。老廖微微一笑,将3路兵轻推一下,我面对棋盘开始沉吟。 我们那个小地方的比赛很不正规,也不用钟,也不用记录,还可以轻松聊天,完全是一种交流、享受。我身旁那位年轻人这时微笑回头对胡元发道:“元发,这个小朋友是你的徒弟吧?”胡元发闻言,不解地伸长脖子看了一眼,乐了:“嘿嘿,好!反宫马。”只听一声巨响,原来是他的对手,一个黑瘦黑瘦的中年人大力走了一步棋,狠狠地连抽两口烟,哈哈一笑,道:“什么屁反宫马,在我老王面前都是下饭的菜!”邻桌的张均安面对棋盘,头也不抬,说道:“王生祥,你的形势是不是好不过了,把棋子摔得像打雷一样,别人怎么下棋呀?”王生祥虽然还是笑容满面,却不做声了。 我考虑了一会儿,没有走常规的卒3进1,而是抬了一步左横车。老廖马上走了一步马3进4跃上河头,我一见心中大喜,挥手走了炮6进7打底士,老廖“咦”了一声,随后连连点头,陷入了沉思。原来这个局面我曾在《棋海拾贝》里面见过,黑方伏有先弃后取的手段,而且其中变化繁复,后手有许多弃子攻杀的机会。 老廖走了一步相3进1,我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炮6平4又打一士,弃子攻杀。也许是老廖轻敌,在后面的应对之中略有疏忽,被我疾调双车猛攻一阵,最后不得不吐回一子解围,但局面已经是江河日下了。战到后来,我以车马四卒士象全对老廖的车炮双兵单相,已成必胜之势,老廖苦思无良策,只能够摇头认负。我呆呆地坐在那里,恍如做梦一般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这时老廖问旁边那年轻人:“严小毛,我哪里走错了,这么被动?”那叫严小毛的年轻人坐了过来,伸手摆棋复盘。看起来老廖对他的水平很是服气,听得连连点头。严小毛也指出我中局抓得不紧,应该早就可以拿下的,结果拖泥带水,臭不可闻。我听都没认真听他说的什么,只觉得兴奋莫名,真想手舞足蹈,大喊大叫一番才好。 此时赛场早已轰动,大家都暂且放下自己的对局,跑过来参加复盘。众口一辞,齐齐夸奖我下得好。老张也忍不住过来看了一阵,点头笑道:“小鬼是下的不错啊,廖胡子你输得不冤!”说完又指出我的几步软手,竟与严小毛的意见不谋而合。我不禁心下对严小毛暗自佩服,多看了他几眼,心道:“这人水平很高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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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比赛,由于我第1盘就赢了,所以后来的人碰到我的时候都很认真,毕竟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是谁都不情愿的。后面的11个对手,我仅仅是跟一位名叫杨唐成的棋手下了一局和棋,其余全输了,最后得了倒数第1名,但我感觉大有收获。获得前六名的棋手是:张均安、胡元发、严小毛、刘正信、张金波、王生祥。这几位基本上代表了我们那里的最高水平,后来的几年里,他们开始轮流坐庄,老张二十多年雄霸当地棋坛的格局被逐渐打破了。 我家住在制药厂宿舍里。离我家不远就是严小毛的家。自从那次比赛之后,我经常在俱乐部的棋室里碰到他。每次他总是主动找我下上几盘。严的棋风属于攻杀型的,十分灵活,力量又大,我很长一段时间和他下棋都是输,到后来慢慢的也能够赢一两盘。他每次输了以后都非常高兴。后来,他知道了我就住在药厂宿舍里面,就对我说:“干脆以后你有空就晚上来我家下棋吧,我就住你们家后面粮食局宿舍,我那里还有些棋书你可以拿去看。”从那以后我几乎天天晚上跑去和他下棋,直到后来他调动工作到一中去当了老师,搬家到了相对较远的一中宿舍,我才去得少了。那段时间我进步很快。每次在俱乐部我和别人下棋的时候,如果严小毛在,他就会跟对手说:“小心点啊,我徒弟很厉害的哦!”其余的人也打趣地说:“你这个师傅水平这么差,怎么敢收徒弟啊?”每次小毛总是说:“我水平差是不是?来来来,让我徒弟杀你两盘!”这样我就有了很多跟不同风格的棋手过招的机会。虽然我从来没有正式拜过师,连一瓶酒、一盒烟也没有给他买过,但在我的心中,他永远是我的老师和好朋友。 那时候的人很单纯,从来不会因为怕我学了艺去而拒绝跟我下棋,而他们和我下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报。不像现在,没有一点彩头就没有人和你练棋。除了严小毛之外,张均安、胡元发、王生祥、张金波等人都跟我有过不同数量的对局,但和我下得最多的就是刘正信了。 上面提到的那次比赛,刘正信得了第4名,他后来在我们县里面得过一次冠军。他的棋风稳健,能够顶住对方看似凶猛的攻击,然后反击制胜,有“牛皮糖”之称。每次比赛他都能够进入名次,从来不会大起大落,唯一的缺点就是布局比较落后,老是早早就处于略亏的盘面。性格上他属于那种老好人,我与他认识20年,从来没有见他和人红过脸;但是他也不是那种寡言少语的木讷之人,反而极富幽默感,经常妙语如珠,能把棋友们逗得哄堂大笑,他自己却一脸严肃,只是眼里透出笑意,流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顽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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