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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下得楼来,严小毛恋恋不舍地推上自行车要走了,我拉住他问道:“你对张金波的那一盘,怎么走了个吃亏的变化?万一他走对了怎么办?”
严小毛的话让我大吃一惊:“那是吃亏的变化吗?我不知道啊!临场瞎下的。”
我张口结舌,说不出话来。刘文军呵呵笑道:“他还以为你是故意赌的一手呢!”
严小毛笑道:“赌?我自己连到底什么是正着都还不知道呢?”说罢骑上车,“先走了,天都黑啦!要去上晚自习了。”
刘文军看看天色已晚,急忙跟我道别:“我也要上班去了!明天到你家问结果。”说完也匆匆离去。
此时早已过了晚饭时间,张金波在输棋以后早已离去,胡元发、胡德章也推着自行车准备走了,张均安道:“你们去哪里?”
胡德章道:“回家吃饭啊,还能去哪里呢?不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?看王生祥当擂主?”
张均安提议:“算了,我们就别走啦!就在何正华家里吃点,然后边打麻将边看他们比赛。”
胡德章一听,停步问道:“有没有人打嘛?”
张均安道:“怎么没人?我一个,你一个,元发一个,加上何正华不是正好四个吗?”
胡元发道:“也好,老张既然要打牌,我就留下来陪你们吧!”
他们商量已毕,就一起朝何正华家里走去,胡元发边走边叫:“何正华!何正华!”
我眼看他们一个一个都走了,球场上的人也走了一大半,感到无聊得很。看看大棋盘上,周江海与王生祥的棋局进行得十分平淡,不由打了个呵欠,伸了一下懒腰,这才发觉肚子饿得咕咕叫了。